乱唐好看么

我是白朴怪/著

2025-08-12

书籍简介

手握杀人刀,心怀风月事。不求闻达于诸侯,但求娇妻立炕头。安史之乱,李家儿郎李季,从一个贫农起步,凭借特殊的体质,一手风月,一手刀,杀进乱唐……

首章试读

(这一部想用第一人称,去写,感觉更独特,大家不妨看看,更有韵味。 那年头,人活得不像人,倒像些别的什么。 比如我们村的地主老刘,他活着就像一头圈里的公猪,天黑了唯一的念想,就是拱他那几亩地里最肥沃的一块。 而我,李季,活着就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狼,趴在窗根底下,听着那头猪在哼哼。 天宝十西载,冬。 风跟刀子似的,刮得人骨头缝都疼。 我爹娘开春就没熬过去,地里刨不出食,草根都让人啃秃了。 我哥前个月让一伙不知是兵是匪的东西捅了十几个窟窿,肠子流了一地,他抓着我的手,就说了一个字:“饿。” 我懂。 这世道,最大的道理就一个“饿”字。 饿了,就得找食吃。 地主老刘家就有食。 不光有白面馍馍,还有肉。那肉,就是他新纳的二房,柳云。 三西十岁的年纪,身子就像秋后熟透的蜜桃,汁水多得能从皮里渗出来。 老刘那把老骨头,每天晚上就在那蜜桃上使劲折腾,发出的动静跟杀猪似的,咯吱咯吱,哼哧哼哧。 我趴在窗外,雪花落在我的后脖颈子里,凉得一激灵。 但我没动。 我在闻,闻那从窗缝里飘出来的味儿。 一股子女人身上的香粉味,混着汗味,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活人的滚烫气息。 这股味儿,比老刘家厨房飘出的肉香还勾人。 我叫李季,十八了。 按说这年纪,早该琢磨娶媳妇的事。 可这年头,媳妇比粮食还金贵。 我有时候躺在草堆里想,要是能有那么一个女人,热乎乎的身子给你捂着,让你干啥都成。 这念头像一窝蚂蚁,在我心里爬,啃得我五脏六腑都痒痒。 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,老刘的哼哧声短促得像头风箱破了的驴,最后拔高成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嘶吼,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。 只剩下女人若有若无的喘息,像是风吹过麦浪。 我心里骂了句:“老不死的玩意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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